独家|老干妈怎么打官司的？为何反对上市？重温凤凰网对话，不服输的老干妈。

醒着，做梦

楼主 醒着，做梦说：
首发于2013年6月，凤凰网，不服输的“老干妈”：我不坚强，就没得饭吃，文/陈芳，电影中国合伙人结尾，有一张面孔一闪而过，有留学生称其为女神，因为在海外，中国学生的宿舍里几乎都会有印有她头像的辣酱，她就是老干妈陶华碧．

《中国合伙人》有这样一句话，“中国的英雄是可以跪的,甚至可以从别人的胯下钻过去”．
还有成东青在中国警察面前唯唯诺诺装孙子的样子．
这的确就是印象中大多数中国本土企业家的真实写照，在中国这样特殊环境下，要想生存，只能低头．
但老干妈陶华碧告诉我们，还有另一种方式，也可以把事情做成：踏踏实实做企业，一分税钱不偷，一点把柄不留，底气十足地跟他们干架！创业初期，有时候老干妈一天要打三次架，跟税务打，跟城管打，跟工商打．

2012年年底，在贵阳，久未接受媒体采访的老干妈陶华碧破例接受凤凰网资讯对话，长谈一个下午．
“你个狗日哩，给老子查清楚，我明明纳税第一，怎么给我弄到第二，30万税款你们给我弄哪里去了？”讲得激动，老干妈突然站起身，怒拍桌子．

因为什么发火？去年纳税4亿的老干妈，自创业之初，首要原则就是诚信纳税，不按时交税睡不着觉．
贵阳南明区一次纳税大户评选大会上，税务部门少算30万，将第一纳税大户老干妈弄到了第二．
税务部门想私下补上，糊弄过去，老干妈不吃这一套，奖品奖金一分钱不要，“必须在大会上公开给我个说法，这是你们的工作，也是你们的职责！”．
因为纳税，老干妈还跟税务部门的人打过架．
有一次，她主动去税务局纳税，工作人员不给上，说要去送孩子到学校，让她改天再来．
老干妈怒了，上去跟他干了一架，“我主动来纳税，他还刁难我！”
回忆起过去的创业路，老干妈多次感慨“太困难了”，“我吃了好多苦哦”，2012年两会期间，接受凤凰网对话时，一度哽咽落泪．
2012年年底，老干妈接受凤凰网独家对话．
摄影：吴曙良
老干妈陶华碧原名陶春梅，1947年出生于贵州遵义一个偏僻山村，受重男轻女思想影响，她没有上过一天学．
从小就给家人做饭，那时，她就喜欢辣椒，用各种作料来调味．
20岁那年，她遇见206地质队的一位会计，两人相恋结婚．
年轻时的陶春梅，用她自己的话讲也是一朵花，又好强能干；丈夫是个老实人，一生清白，但有才华，人品好．
跟丈夫结婚后，陶春梅走出山村，先后来到崇江，贵阳．

丈夫多病，早早退休，还要拉扯两个儿子长大，一家的生活重担落在陶春梅身上．
最早靠卖米豆腐维持生计，豆腐要自己磨，每天干到凌晨一两点，第二天一大早去早市摆摊．
后来又挑着担子去学校周围卖凉粉．
那时90斤体重的她要扛起100多斤的担子，也是在那个时候，落下肩周炎，关节炎，颈椎病，直至今日，膏药不断．
1989年，丈夫病故，陶春梅用捡来的砖搭起一间房，开了一家“实惠小吃店”．
就在这个时期，她发明了豆豉辣酱，原本是作为辅料送给来顾客，大家觉得好吃，便主动来买．
那时，看到困难的学生来吃饭，她总是加量或者不收钱，学生出于感恩叫她老干妈，这个称呼便被叫开．
买豆豉的人越来越多，1996年在南明区长的支持下，开办了陶氏风味食品厂，正式推出“老干妈”风味豆豉．


2012年年底，老干妈接受凤凰网独家对话．
老干妈不怕吃苦，但受不了被人瞧不起，一路下来，冷暖自知：
背着上百斤重的米豆腐，搭公交车都被人撵，“售票员态度非常恶劣，几下就给你推下去．
当时1毛5分的车票，我给3毛钱，她还不让我坐．
我说不行也得行，今天非要坐．
天天吵架．
”．
开实惠小吃店，要烧煤炉，环保人员，城管，工商干部，还包括楼上的退休老头，三天两头来找麻烦，吃拿卡要，还要罚款．
被逼得走投无路，老干妈拿起炒瓢跟他们干上一架，“你要钱可以，但是要正当，你可以跟我讲道理，我们孤儿寡母挣点钱多难．
好多人害怕就挨罚，我不行，我不是随便可以欺负的，我不怕你．
你礼拜天来店里，又没穿制服，又没有带证，你是不是来要吃的？我就要打你，打的不得了．
”老干妈告诉凤凰网，对这些人不能示弱，你弱他第二天还来欺负你，就要跟他打，他们在你小的时候不重视你，大了就重视．
你要努力去奋斗，对得起政府，对得起国家，就放心了．


老干妈创业时穿的一件棉袄，一直留着．
生意做不起来，一家人没饭吃，别人瞧不起你；生意好了，又有人眼红挤兑你．
在这样的环境下，老干妈说她只能好生生做下去，也练就了老干妈要强的性格，她有一股劲，做一件事情，就一定要做成功，从不放弃，“我不坚强，就没得饭吃”，老干妈觉得这样人活着才有尊严．


2012年年底，老干妈接受凤凰网独家对话．
老干妈也给自己筑起了一道永久的保护伞——踏实经营，不偷税，不贷款，不欠钱，不控股，不上市，“我们有多大的本事，就做多大的事，实实在在来做，这样子比较长长久久．
”
滴水成河，粒米成箩，老干妈品牌影响越来越大．
也就在这个时候，全国各地开始仿冒老干妈，最突出的是湖南刘湘球，还抢在陶华碧之前注册了“老干妈”商标．
老干妈和贵州官员找国家工商总局，得到的答复是两家都可以用，她叫刘湘球老干妈，你叫陶华碧老干妈，两个共生共存．
对工商总局的这种暧昧态度，老干妈坚决不同意，“你把你家儿子分成两半，他一半，你一半，试试？这是我创造的牌子，我要珍惜它，为什么要让你来侵占？我不同意！”老干妈下决心打这场官司，“哪怕倾家荡产，也要打到底，我也不会让你得逞，你再有权有势，我们也要讲真理．
我砸锅卖铁，都要跟你打下去．
”最后老干妈用反不正当竞争法把官司打到了北京高院，老干妈胜诉，国家工商总局这才把商标还给他们．


2012年年底，老干妈接受凤凰网独家对话．
时隔多年，谈到这场官司，老干妈向凤凰网这样阐释她的理念，“大家可以公平竞争，要讲究正义和良心，你要有本事，自己去创造一个品牌，我觉得你是伟大的．
但我们有一个品牌，你就仿冒，搭车，甚至去抢注，那不行．
我创出来的，就得是我的．
我这个人，真金不怕火炼，我不怕．
”
……．
66岁的老干妈，满头银发，声音却透着力量．
听着她讲述20多年的打拼历程，脑海中浮现出日本电视剧里阿信的影子．
老干妈的小儿子李辉告诉凤凰网，这个企业可以说就是母亲的生命．

自厂子创办之日，老干妈吃住都在厂里，儿子在外给她买栋别墅，让她安享晚年，她不住；让她外出旅游放松，她不去，有一次走到半路要回来；就连去北京开会，都盼着早点回厂子，“每天听到瓶子响，她就感觉踏实”．
老干妈的办公室．

老干妈的卧室和办公室连着，一张床，衣架上晾着几件半旧衣服，床头放着几个老式箱子，那还是她结婚时用的，一直留到现在．
李辉说母亲一直很简朴，企业做大之后，还去挤公共汽车．
老干妈的卧室摆放着结婚时用的箱子．

办公桌简单整洁，后面墙上挂着一幅毛泽东像，和那个年代成长的许多人一样，她对毛泽东有着很深的情感，“翻身不忘毛主席，幸福不忘共产党．
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．
”．
脾气一直不好的老干妈晚年开始信奉佛教，希望以此改掉自己的坏脾气，也让自己做更多善事．
她喜欢红色，办公室，厂子门口都挂着红布，象征着红红火火．

现在厂子交由两个儿子打理，大儿子李贵山负责市场，小儿子李辉负责生产．
老干妈只负责签字，盖章，把握大方向．
但她还是闲不住，每天7点起床，下车间，．
听报纸，每晚的新闻联播必看，也看一些商业类节目．
偶尔看看电视剧，她喜欢看中国和日本打仗的电视剧．
喜欢听过去的“红歌“，自己兴致来了也唱，诸如《南泥湾》，《我们走在大路上》，《送红军》，《十五的月亮》等．
老干妈欣赏李嘉诚，比尔-盖茨．
最佩服的女性是吴仪，她说自己二次投生就要像吴仪那样，“投生了之后，我要当将军，上战场，我就打仗去．
”
凤凰网对话老干妈实录．
对话：陈芳
不偷税，不贷款，不上市：有多大本事就做多大事．
凤凰网资讯：老干妈企业最被人称道的地方就是纳税，很多企业抱怨税太重．
您为什么每次主动纳税？
老干妈陶华碧：早交晚交都要交，从来不拖欠国家一分一厘，这才是做企业，也是我们的能力，你拖欠或者偷漏人家是很不好的．
我们没有国债，不欠国家税收，也没有贷款，干干净净，一身清白，该赚的钱我就赚，不干净的钱我不要．
别人都说老干妈憨得很，我不憨，我觉得纳税是光荣，我自豪，哪一个要骂我，我要和他骂到底．

凤凰网资讯：您经营企业还有一个原则，不贷款．
这是为什么？．
老干妈陶华碧：我没有跟国家贷过款，贴息贷款我都不要．
去贷款，都没得压力，就没得动力．
自己去做，你晓得压力压在自己肩膀上，晓得去努力去奋斗．

政府很早以前就提出要扶持，我不要，我有多大本事就做多大的事，踏踏实实做，不欠别人一分钱，这样才能持久．
我不欠政府一分钱，不欠员工一分钱，拖欠一分钱我都睡不着觉．
和代理商，供货商之间也互不欠账，我不欠你的你也别欠我的，我用我的质量保证我的市场．
有很多供应商都是从建厂维持到现在．

凤凰网资讯：不少中国民营企业感叹生存环境困难，各种名目税收，各种年检甚至潜规则等，您创业的过程中有没有遇到过来自这方面的压力？．
老干妈陶华碧：我不怕．
我们企业走到今天，对国家，就是卖一个煤渣，我都要纳税；对供应商来说，我从不拖欠一分钱；对员工来讲，我按照国家政策不亏待；对顾客，从原材料到每一道工艺，我们都认认真真去做，保证质量．
我们非常透明．
我的账是公开的，随便你来查．

凤凰网资讯：遇到外界压力，很多人可能会选择妥协，你会妥协吗？．
老干妈陶华碧：如果妥协，另外一拨人又会来，还会变本加厉．
他都不怕我怕什么？一个人在遇到艰难的时候，绝对不要让步，绝对不要跟那个人一样，就要跟他打．
要打仗，都要打赢．

凤凰网资讯：很多企业做大了都想着上市，您为什么反对上市？．
老干妈陶华碧：我坚决不上市，一上市，就可能倾家荡产．
上市那是欺骗人家的钱，有钱你就拿，把钱圈了，喊他来入股，到时候把钱吸走了，我来还债，我才不干呢．
还有一个原因是什么？我告诉你们年轻人一个道理，人有压力，就有动力．

我教育儿子，就好生生做人，好生生经商．
千万千万不要入股，控股，上市，贷款，这四样要保证，保证子子孙孙做下去．
所以一有政府人员跟我谈上市，我跟他说：谈都不要谈！免谈！你问我要钱，我没得，要命一条．

我打下的江山，我就把它做好，做专做精，我自己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少事情．
凭自己真本事做些事情，这样活得才有意义．
不要想赚便宜钱，只要留得青山在，你还怕没得柴烧嘛．
好生生去做，自己打下一片天，我觉得才是真本事，才有意义．
人的一生当中，遇到困难的时候很多，但是我不怕．
国家商标局一位局长，有一年来我们这里，说你们上市吧，我说我不上市；他说你控股吧，我不控股．
我说我不控股，不参股，不上市，不贷款，这四条我跟他讲了，我把所有账拿来，我做得干干净净，我不怕查我的账，越查我越高兴，有不对的地方我就喊他们来查，看哪里做得不对，及时改进．

凤凰网资讯：也有很多企业做大做强以后，开始走多样化，涉足最赚钱的行业．
你们有没有心动过？．
李辉（老干妈小儿子）：七八年前，就有官员说让我们走多样化，比如可以做些房地产．
但是我母亲坚持不做．
如果当时做了，今天钱可能不是问题，但辣椒还能不能走到今天就不好说了．
我母亲说，不要去贪大，要先把自己做强，吃的东西祖祖辈辈都可以延续下去．

老干妈陶华碧：我做本行，不跨行，就实实在把它做好做大，做专做精．
这也做那也做，你哪有那么多的精力？我一心投入辣椒行业，越做越大，而且要做好．
钱再来得快，也不能贪多．
滴水成河，把一个行业做精．
我们利很薄，就靠量，薄利多销．
靠暴利那是不行的，滴水成河，粒米成箩．


老干妈也有着强烈的民族品牌意识．
我不能输，输了人家还要来笑话你
凤凰网资讯：您今天企业能够这样成功，您觉得主要靠什么？．
老干妈陶华碧：我觉得，现在党的政策就好，就看你的本事和你的努力，和你的奋斗，这样子你才有成功的可能．
人都要吃苦．

早期我挑着担子卖米豆腐，很多人耻笑我．
我不怕，靠我自身的努力，我觉得光荣和自豪，我总比你吃劳保，拿别人的钱好，如果我那时候也是好吃懒做，我就到不了今天．
老干妈年轻时的照片．

有一个好的政策，你就要好好去做，无论种地还是做其他．
不怕苦，不怕累，才打出金山，银山．
现在我还要努力，尽我最大的努力来奋斗，我还要把企业做强，做大．
李辉：董事长非常要强，我们做任何事情，她不允许过夜的，安排的事马上做．

老干妈陶华碧：夜长梦多．
凤凰网资讯：几十年下来，您都不离厂，不怎么休息，整个创业过程觉得累吗？
老干妈：说老实话，这个过程，我觉得好累，但是也度过来了，人活在世上就是要累．
我都讲了，要活得有意义，把一切时间都抢过来．
我们做生意是很不容易的，要讲质量，还要讲产量．
最重要的是纳税，也要把员工的工资发齐．
不拖欠别人一分钱，拖欠一分钱，我就睡不着觉．
凤凰网资讯：刚开始创业很艰难，那时候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？有没有支撑不下去的时候？
老干妈陶华碧：我没有想过放弃，因为你既然要去做一件事，这个想法就必须要实现．
要是放弃了，人家会指着你的肋巴骨，“陶春梅，你吃不上饭啰”，叫人家笑话，你才活不下去．
我有这个坚强的力量，就是我不睡觉，我都要把它做下去，我要做好，财旺，火旺，人旺，我就要把它做得红红火火的．
一旦放弃了再去做，绝不会成功．
成功的企业就不要去失败，要好生生去做，要做就把它做大，做成精钢，好钢，我就要成功．
别人眼里可能认为“你孤儿寡母，能做什么”，但是我就要拼下去．
否则，你吃不上饭，人家笑话你．

人都有碰到困难的时候，你一定要努力．
别人能拼下去，难道你就拼不下去吗？今天就是面对一个土匪，我都要跟你拼下去；你把我杀下去，我就要把你杀下去．
要拼就会赢，不拼就会输下去．
但是我不能输，输了人家还要来笑话你，我不偷不抢，好生生把我的企业做好．
我要不强，我们生活都无来源
凤凰网资讯：你很要强？．
老干妈陶华碧：我（要）不强，我们生活都无来源．
女人只要有事业心，哪都能撑下去．
更何况现在党政策又好了，只要你不乱，我什么都能做得到．
我实实在在的做下去，没有偷过一分钱的税，也从不漏税，抗税．

我们不想当官，就要做实业，要上对得起祖宗，下对得起百姓，还要对得起党和政府．
现在没有政府给你撑腰是不行，现在被打击得很多，但是我不怕，我就要把它做出来．
我说都是实实在在的，我不说假话，要说真话．
党也说要听就听真话，说实话．
我走出来的路，现在那些年轻小伙子，都走不赢我．
人可以拼，人只要有这个心，有这个力量，你就不怕．

我这个人虽然脾气不好，但是我的心好，我没那个坏心，我诚诚恳恳做．
我教育他们，要好好做人，要赚清清白白的钱．
为国家多做点贡献，要为国争光，多纳点税收，如果说你今天偷点税，明年偷点税，总得存到银行，到时候人家查你，你这个脸都没有地方放．
人要有志气，要自尊，自爱，自强，自信．
先做人，后做本，你人都不会做，怎么经商呢？诚信做人，诚信经商，诚信纳税，你就不怕，我们要子子孙孙这样做下去．

经商的人要了解国家大事，我每天看新闻联播．
凤凰网资讯：您现在的厂子还是一个家族企业，而家族企业老人的领导地位很关键，有没有担心过将来？
老干妈陶华碧：谈到家族企业，外界不看好，我不那样看，没有家族企业，企业是赚不到的．
不是一家人，就容易各是各的心，要同一条心，才能企业做大，才有和谐社会．
西方国家一样有很多家族企业，包括香港的李嘉诚也是家族企业．
家族企业并不是不要现代化企业管理的机制，家族企业同样要融入现代化企业的管理制度．
历来的传统都是这样子，成功的企业往往都是家族企业．

凤凰网资讯：平时会关心国家大事国家政策吗？对这个国家您有怎样的期待？．
老干妈陶华碧：经商的人要了解国家大事，我是天天晚上七点钟都要看新闻联播．
我觉得我们国家很好，温家宝总理好，李克强总理也很好．
中国这么一个大国，他们一定很辛苦，要考虑好多事情，像我们企业家，平民百姓，都要靠他们．

我们国家，就要做大，做强，做好．
经商的人，个个都要诚信纳税，我们企业做好了，做大了，中国也能更强大，更好了．
凤凰网资讯：您最欣赏的国家领导人是哪一位？
老干妈陶华碧：我看哪一个都可以，真的，我不是说假的，每一个都是好人．
你看胡锦涛，温家宝也好，现在的习近平，李克强也好，都很好，都希望我们国家强大，也希望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有饭吃．
所以我们平民百姓要珍惜．
现在那么好的日子，那么好的大国，都要少添点麻烦，多争气．
我的觉悟还是可以的．

凤凰网资讯：您连续当选全国人大代表，怎么看这份政治荣誉？．
老干妈陶华碧：当这个全国人大代表，到北京去开会，我觉得比以前先进多了，受到了很多教育，觉悟提高了好多．
党和各级政府相信我，能让我去当全国人大代表，从北京开会回来，把党的精神传达给工人，鼓励他们积极去干．

李辉：我母亲去北京大会堂开会，觉得是共产党对她的一个认可，会觉得很感动．
一回来就把资料拿给我，召集员工学习，还要亲自听员工的学习心得．
最欣赏吴仪，做事有魄力
凤凰网资讯：您最欣赏的女性是哪位？．
老干妈陶华碧：最佩服吴仪．
我说我二次投生就要像吴仪那样，这样子的好，投生了之后，我要当将军，上战场，我就打仗去．

凤凰网资讯：欣赏她什么？．
老干妈陶华碧：我欣赏她做事，做人有魄力．
她一辈子没有结婚，当副总理是很好的，遇到危机，一下子就解决了，我觉得她这种个性很好，我以后要向她学习，我对她是最佩服的．

经过风吹雨打，日晒雨淋，才算真正的企业家．
凤凰网资讯：让您感到最幸福的是什么事情？
老干妈陶华碧：我没什么（个人）幸福，我觉得事业好，事业成功就是我最大的幸福，最大的安慰．
凤凰网资讯：最开心，最快乐都在老干妈事业中？
老干妈陶华碧：对．
一天没有早起，我觉得不幸福，是懒惰，所以我追求事业，事业成功就是我最大的幸福，我觉得是光荣和自豪．
凤凰网资讯：今天回首自己的创业路，您刚才一直讲人要做有意义的事情，您觉得怎么样的人生才是有意义的？
老干妈陶华碧：从年轻走到老，我觉得人生的路没有平平淡淡的．
没有经过风吹雨打，不算企业家；经过风吹雨打，日晒雨淋，才算真正的企业家．
有些企业家你别看他说的，要看他实际做的才是真功夫，硬工夫，拿都拿不出来是见不得太阳，是在温室里长大的．
我们是见得到太阳，经过日晒雨淋，风风雨雨走过来的．
凤凰网资讯：那您觉得自己有没有遗憾，或者还没有完成的心愿？
老干妈陶华碧：我这个企业像蛋糕一样做大，做强，做好，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．
对得起政府，对得起社会就行了．
人生的路最难走，但是要走下去，不能停，即使慢走也不能停．
凤凰网资讯：您能给人一种很强的力量感，特别强大．

老干妈陶华碧：我不坚强没有办法，人要坚强才有力量．
有政府给我们做后盾，我怕什么？我就不怕．
没有政府的力量，就没有我陶华碧的今天，所以还要感谢政府，感谢党．
我们全体员工的孩子读书，上学，都是政府在做啊，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环境，感谢上级政府对我们的关心和支持，我很感谢．
我这个人脾气不好，但我的心诚，对人要诚，对人要忠，不管对谁，我觉得诚诚恳恳好一点．

凤凰网资讯：您很少有流泪的时候，但是2011年两会碰到您，讲以前经历的时候落泪了，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？．
老干妈陶华碧：遇到困难从来不会掉眼泪．
回首那种过去会，就是感触很深，太不容易了．

凤凰网资讯：您有很强的民族品牌意识？．
老干妈陶华碧：对，创民族品牌，立千秋大业，我要做千年光彩．
做事要看长远，我们要做到祖祖辈辈，目光短浅是走不到多远的．

金杯银杯抵不过消费者的口碑，我从来没有打过广告，靠消费者的口碑一个传一个，有华人的地方就有我们的产品．
人算不如天算，做事，做人，都要凭自己的良心，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

来自：掌上乐园

千里寻情

沙发 千里寻情说：
这篇文章说的太好了，感谢楼主转发。

铁鞭01

板凳 铁鞭01说：回复楼主醒着，做梦
  某次我在网上寻找拌面酱，结果一搜就蹦出来一个老干爹辣酱。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过？
  当时就吓了一跳，这陶华碧啥时候找了个老伴啊？
  也不知道这老干爹和老干妈是个啥关系，下的没敢买。
本帖来自微秘

铁鞭01

地板 铁鞭01说：回复楼主醒着，做梦
老干妈陶华碧：我做本行，不跨行，就实实在把它做好做大，做专做
精． 这也做那也做，你哪有那么多的精力？我一心投入辣椒行业，越做越
大，而且要做好．


  这段说得好，特别是我们这些目前还在做按摩的同胞们，能塌下心来，就这按摩领域里您就做好一门。如果做得足够精，那也都可以让你自己衣食无忧了。本人就不做小儿推拿，这倒不是我对这技术有啥看法，最主要的是，我的经历没那么多。所以我就只把软伤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尽量做得精一些也就够了。话说这个市场您抓住一门够吃的就行，其他的就让别人去搞吧。总不能犯都让你一人吃了吧。
本帖来自微秘

铁鞭01

5楼 铁鞭01说：回复楼主醒着，做梦
早期我挑着担子卖米豆腐，很多人耻笑我．我不怕，靠我自身的努力，我觉得光荣和自豪


  我的父母当年就是靠做小买卖供着我念书，他们做过的生意包括了摆地摊卖货、，卖过猪肉、做过小饭店。在八十年代末，当他们刚开始做买卖的时候，就有所谓国企人员经常对着他们这些人背后指指点点，说三道四。总觉得他们这国企的公家人多高人一等，好像我们家就是二等公民是的。结果九十年代末期，国企工人大批下岗，我们家还是我们家，我的父母靠着自己的努力供我读书，我们家的日子过得滋滋润润。而这些人，好一些的去外地打工，出卖苦力，差一点的生活窘迫，严重的的家破人亡。不知道这是不是也叫天道好轮回啊！某党做的孽终于是报应了。
本帖来自微秘

一块钱吃大餐

6楼 一块钱吃大餐说：
哎呀，看来，之前在知乎上说，腾讯冻结老干妈的1600多万资金，是老干妈精心布置的一个局呢，看来这是冤枉人家了哈。不过，我还是用着腾讯的产品，吃着腾讯的瓜，如果没味儿了，就来一瓶老干妈辣椒酱，沾着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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